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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正>在一个秋天的下午,坐在老家的西窗下,又静静地看了一遍沈从文的《边城》。窗外,可见那江南老房子成片的瓦屋顶和错落有致的马头墙,还有明澈澄净的蓝天。这些自然成了一幅画,古老,空灵而悠远。这时候,很容易会想起湘西,想起凤凰古城。秋风无意,忽的吹来,忽的吹去,庭院里那株梧桐树的叶子便簌簌作响,尽是秋声。真的不愿意从沈从文的梦中醒来,茶峒河、渡船、翠翠和她的爱情故事,还有那谜一样的结尾依旧飘忽在自己惆怅的心头。
<正>书,终于拿在手上了:大开本,装帧典雅,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——我说“终于”,是因为我对它是有期待的,著者梁旭东教授是我的老师,曾经和许多他的学生那样,喜欢他的讲课。因此,翻阅他的新作,自然备觉亲切。这份亲切还在于:经典文本的学习是我大学时的一门必修课。说实话,学生时代的我,对经典文学的阅读仅限于它是一门课程,走近它、掌握它,更多的是为了考分这一功利性的需求。尽管,像《安娜·卡列尼娜》、《红字》、《罪与罚》等名著,如潮涌一般,震撼过我的心灵,但著作所显现的诸如理想、爱情、死亡以及生命的困惑等意念,亦如夜空的流星一闪而过,即使偶有思索,也终受制于自己肤浅的人生阅历和青春的狂妄,浅尝辄止。在很多人的观念中,文学经典只是一种增加阅历、陶冶情操的方式和途径。俗世的我们,总是习惯朝着自己认为充实而又有价值的目标行事。
<正>诗属艺术,关照的是此岸世界;禅属宗教,了望的是彼岸世界。两者本风马牛不相及,但是同样执著内心体验、重视直觉感悟、追求言外之意的思维方式与表达方式使得诗和禅结下了不解之缘,继而孕育了一批气韵生动的诗人和评论家,同时也诞生了为数不少的骨气高绝的诗僧。诗人援禅入诗以禅喻诗、禅师借诗明禅以诗参禅便成了中国特色的文化景观,非但开拓了禅宗的新境界,也成就了诗歌的新品格。元好问曾一语以敝之:“诗为禅客添花锦,禅是诗家切玉刀。”